鵲華秋色首圖

鵲華秋色★第二十五章 做賊喊捉賊的男人

高子蓉帶著孩子一進家門,丈夫付虔立馬搧了一個重重的大巴掌。

「妳這個水性楊花的賤胚子!我前腳才出門辦個事兒妳就後腳去偷漢子啦?我們付家是哪裡虧待妳了?給妳吃好穿好用好,妳到底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高子蓉一臉茫然便反駁:「你這個瘋子!你是哪隻眼睛看見我偷漢子了?你別自己出去風流就隨便安個汙名來冤枉我!我只是帶女兒去湊湊熱鬧而已…這樣也要汙衊我嗎?」

小女孩在旁邊被嚇得哭著。

付夫人在一旁搧風點火說:「唉唷~~~妳少狡辯了啦!街坊鄰居都看見了!人家還說…是妳主動去勾引男人的呢!而且,唉唷~~~說起來還真是羞死人了吶!倆人的手都還牽在一起了呢…哼!妳自己不要臉,還要拖著孩子一起…怎麼?狐媚子要從小教育起啊?娘還是善意提醒妳,這女人吶…嫁了人還是安安份份的待在家裡相夫教子、幫忙做做家務、伺候好公婆和丈夫就夠了…別整天只想拿孩子當藉口就想到外面去勾引男人!妳可是咱付家的兒媳婦、少夫人,咱付家在這裡可是有頭有臉的大戶人家,讓人傳話出去說咱家的少夫人不檢點…這多丟人吶!」

付夫人說完,看著在旁邊被嚇哭的小孫女又罵咧咧的說:「還哭?整天就只知道哭!妳娘還沒死呢…現在就急著哭喪啊?看到妳就穢氣!早知道當初一出生就把妳丟進河裡,省得留著穢氣…妳看看妳,妳娘就是因為妳到現在連個孫子都生不出來給我,卻只生了個妳這個賠錢貨,現在還想跟妳那狐媚子的娘以後一起出去騷啊?矮額~~~妳看看妳有多穢氣!我遲早把妳趕出去,省得妳和妳娘整天把家裡搞得家宅不寧!」

高子蓉流著淚護著孩子說:「你們別再說了…孩子是無辜的!不管你們信不信,我真的沒有在外面偷人,我真的只是帶孩子出去逛逛而已…什麼事都沒做。」

付虔眼裡冒火的罵著:「什麼事都沒做也會有人說?人家都說妳帶著孩子和一個男人在說話,還聊得眉開眼笑呢!這下看妳怎麼狡辯?怎麼?嫌我們虧待妳,已經先準備要找下家啦?行!淨身出戶,連孩子都得留在付家!沒便宜可佔!」

高子蓉氣得反駁:「妳們又不愛女兒,為什麼不乾脆讓我帶走她?至少我還能扶養她成人啊…」

付夫人呲牙咧嘴地並翻著白眼說:「再怎樣不喜歡…她還是跟我兒子姓付啊…我就算沒弄死她,還把她留著在家裡當丫鬟伺候我也算是肥水不落外人田、知根知底,還可以讓她為虔兒盡盡點子女孝道…留她一條命已經是她自己上輩子燒了好香留下來的福氣了…不然妳還想怎樣?難道還要讓她天天讓人伺候當千金大小姐呀?沒門兒!除非她帶個弟弟,不然就去重新投胎下輩子當咱家孫子,肯定不會讓他少吃少喝少穿的!」

小女孩聽奶奶這樣一說便躲到娘親的背後說:「娘,我不要跟奶奶和爹爹在一起,我不要在這裡當丫鬟…嚶嚶嚶…」

付夫人聽到孩子的哭聲心生厭煩繼續怒罵著:「哎呀別再哭啦!妳再哭,家裡的人都快被妳哭死光啦!唉唷…真是穢氣喔!真後悔當初沒把妳溺死,就算沒把妳溺死把妳送人也算是施惠給家中無己出的人家,省得讓家裡搞得多穢氣!現在連妳娘都要去外面勾引男人找下家了…瞧瞧妳穢氣成啥樣?真愁死人了…」

付虔也在一旁附和道:「我娘說的對!妳自己也不想想,都嫁進門多久了?連個兒子都沒給生,街坊鄰居都已經在議論紛紛了!說我們付家沒生兒子的命,準備被兒媳婦和女兒斷根吞家產囉!妳聽聽看這種話…嘖嘖嘖…多難聽、多丟人吶!現在還出了這種事…這兒子都還沒生半個出來,倒是急著出去勾男人找下家了…嘖嘖嘖…妳爹娘肯定是有做了些什麼缺德事才會生了妳這麼個女兒吶!」

高子蓉委屈地說:「明明是娘說要我生完孩子就分房睡,免得讓街坊鄰居當笑話…這分房睡是要怎麼生孩子啊?這不是為難我嘛?」

付夫人聽了氣得怒氣沖天的大吼:「喲喲喲…兒子啊!你聽聽…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兒媳婦!自己生不了兒子卻把錯全推到我的頭上來了?有這種兒媳婦的嗎?也太大逆不道了吧!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咱街坊鄰居的夫妻平時都是分房睡的,都已經是夫妻了還這麼黏呼呼的,本來就會讓人笑話啊!妳不覺得害臊,我都嫌丟臉了…如果妳準備再懷孩子妳可以找我商量啊…但妳並沒有,這樣也要怪我嗎?兒子,我看你還是把她休了淨身出戶吧!娘實在教不起也折騰不起…既然她這麼想找下家就成全她吧!娘再幫妳挑個更年輕、漂亮、又會生兒子的妻子,省得讓她氣死我了!」

付虔不服氣地反駁道:「就像我娘說的…妳想懷孩子的時候可以跟我娘或是跟我提出同房的要求啊!我們家又不是不明事理的…平時沒事當然各睡各的,要準備懷孩子的時候說一下,我們都可以理解的。但現在妳不但不說,還在外面找男人…這就是丟我們付家的臉!」

高子蓉看著母子倆一個鼻孔出氣,有理說不清,但看了看孩子…還是只能忍了。

「不管妳們信不信,我真的沒有找下家…妳們聽別人說的男人其實是趙孟頫,今天是他和仲姬姑娘的大喜之日,我們只是在外頭巧遇寒暄,並沒有做出任何踰矩的事!如果妳們不信也可以去找他問問可有此事?為什麼別人造的謠妳們都相信,卻不願意相信我呢?至於懷孩子的事,我會改進…我會提出同房要求的!」

付夫人不屑的說著:「妳的心思這麼重,為了嫁進咱家什麼心機都可以用盡,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的?說到趙公子…他今天還來過咱家呢!怎麼沒聽他提起過遇見妳呢?妳又是在哪裡遇到他的啊?再編嘛妳…」

高子蓉忍住心中的怒火說:「就在他把仲姬姑娘從外面接回到管家的時候,在馬車邊巧遇的!我們也只是寒暄個幾句就離開了…家丁們都有看到!當時的趙公子雖然是穿著新郎倌禮服,但是仲姬姑娘卻穿著的是便服,而且他們倆是從外面騎著馬奔馳回來的…看那個方向像是從韻海樓回來,所以…事情的緣由您也要去問問您的兒子吧?他們倆以前可是舊情人,您怎麼不問問您的兒子今天整天上哪去了?還好意思隨便抓個人把屎盆子扣在我的頭上汙衊我…這個黑鍋我可不背!」

說完,就帶著女兒進房休息去了。

付夫人轉頭看了看兒子…

付虔心虛的揮揮手找個理由想逃避問話:「哼!被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給氣得累了…娘,我也進房休息去了啊!」

付夫人冷眼看向兒子:「等等,別想找藉口逃跑!我也有話要問你…」

付虔故作打呵欠的說:「娘…那個滿口謊言的女人的話,妳該不會當真了吧?她是想要挑撥離間我們母子的感情吶…妳別上當啦!」

付夫人冷笑了一下說:「少來!她是不是說真話我還會聽不出來嗎?當你娘親老糊塗啦?我早就有聽說了…今天趙管聯姻,新娘臨時不見,婚禮還拖了很長的時間,到現在都還沒開始行禮呢!而且,正巧今天趙公子確實有來過咱家,他來的目的就是要找你…所以,你敢說這完全都不干你的事嗎?」

付虔聽了直冒冷汗道:「唉唷…我這不就只是去酒樓裡處理點事情嗎?街坊鄰居嚼舌根,三句都沒半句真…這些人最愛捕風捉影了!您瞧~~~連子蓉跟趙公子寒暄也被渲染成偷漢子…這不就是些三姑六婆見不得人家好嗎?」

付夫人冷哼了一聲:「喔?是嗎?你最好別被我抓到你幹了啥偷雞摸狗的事嗄!你若是想要在外面找個女孩子納為妾,娘還是得要把把關的!別給我不聲不響的突然帶個來路不明的女人進家門…就算她想學咱家裡頭那個狐媚子先懷孕再逼宮的也沒用,只要我不滿意…我照樣會把她趕出去!聽見沒有!」

付虔敷衍道:「是是是…娘親最大!都聽您的…小的這就退下回房。」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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