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華秋色首圖

鵲華秋色★第十章 有緣千里來相會

趙衛鍇為了報答忽必烈當初看重自己的知遇之恩,很想幹一番大事,讓自己名留青史…雖然用的不是自己的名字,但是讓自己趙家的祖先光宗耀祖也是值得,於是就開始學習如何涉足政治的領域。

有天,忽必烈在刑部召集了文武百官討論貪汙腐敗的問題,想進行整風運動,而此次的討論也將趙衛鍇列席。

然而,作為一個旁觀者原本就應該持保留意見就好,但因為權臣桑哥主張計畫制定〝貪汙滿兩百貫就要被處死〞的理論,讓以現代經濟學的知識角度來思考的趙衛鍇卻在初出茅廬之時忍不住嘖嘖表示不認同。

可是,對於一個現代人來說…如何在古代的政治領域裡使用現代的知識去說服一群見識有限的古代蒙古大臣們以及如何全面執行是一個非常大的挑戰!

但趙衛鍇並不想再顧慮這麼多來侷限自己,為了努力上位刷存在感,於是利用了現代人的經濟學知識,在朝廷上給古代蒙古大臣們開了一場現代經濟學的說明會…

「在下認為…現在的虛擬的鈔票和銀子之間的通貨膨脹實在太厲害了!兩百貫鈔的票面價值早就遠低於原本的價值…所以,如果我們將中統鈔票改為至元鈔票,再過幾十年後肯定又會再度的通貨膨脹。因此,在下認為如果要按照鈔票數量來作為計量定罪的單位,這樣有點太重了!而自古以來百姓將米和絹這兩種實物作為必須品稱為二實,銀子和鈔票與這兩者相比較稱為二虛…這四者的價值雖然都有升有降,但其實都差不多!所以,在下建議應該要改用百姓的生活必須品米和絹等實物作為計量帳款的度量單位會比較合適一點。況且,鈔票是宋朝所創立在邊關實行,金人來犯時這些都只是不得已的做法而已啊…如果各位想要用鈔票的數量來作為判人死罪與否的根據,實在不太公平啊!」

可惜,趙衛鍇的現代經濟學理論再怎麼有理,在這個等級制度非常嚴苛的元朝來說…蒙古的大臣們是不可能就這樣輕易地讓一個區區五品又年輕的新南方小官搶盡鋒頭,偏偏趙孟頫又還是宋太祖的後代,居然敢在他們的面前大放厥詞、議論時政刷存在感,氣都不打一處來…沒下點馬威殺殺他的銳氣來出氣怎行?

於是,楊郎中聽了趙衛鍇的理論就立刻怒氣沖沖,非常不客氣地直指著他的鼻子拿皇帝施壓下馬威開嗆:「所以,你認為有犯法的人應該要按照帳款數額來定罪是不對的…但如今的朝廷要推行元鈔,你一個區區的五品又年輕的小官在這裡指手畫腳,難道你是想要反對陛下,阻礙元鈔的推行嗎?以前金國立法的時候,我們也有問過儒學研究之人,怎麼就沒有見過你呢?哼!」

趙衛鍇感受到對方來者不善的怒氣,心想…古代人果然是大老粗,腦子果然只懂守舊不知變通!雖然自己是美術系出身,但因為長年經過父親的嚴格調教,靈活的頭腦和能言善道的能力肯定是有的…只是,對方是個不知變通、倚老賣老的大老粗,跟他們講道理也只是多餘的…於是就想想要如何把話頂回去,讓楊郎中乖乖夾著尾巴羞愧地滾回座位上去比較實在吧!

這時,趙衛鍇也學對方亮出忽必烈的招牌來反駁道:「法律關係到人命,如果輕判的話,那麼有些罪犯就不會被判死刑。而我奉陛下的命與諸位大臣們一起議政,但我有不同的意見卻不能說出我的想法,這才是不忠的表現。你敢說至元鈔票沒有貶值的時候嗎?而你倚老賣老、不講道理反而還欺負人,真是豈有此理!你不以道理來作為標準,還想用強權勢力來壓制別人,這樣的做法合適嗎?」楊郎中被反駁到羞愧得面紅耳赤、無言以對,只得在皇帝面前向趙衛鍇道歉。

趙衛鍇這一仗口水戰雖然贏得漂亮,在忽必烈的面前也達到了炫耀自己的才華的目的了…可惜,原本忽必烈想重用他在尚書省任職時被大臣們百般阻撓,不得不作罷。

趙衛鍇雖然上朝的首戰打了一個漂亮的勝仗,但對於楊郎中和那群蒙古的大臣們囂張跋扈瞧不起人的態度,還有權臣們因為反對而阻撓他升官的事還是氣不過,於是吆喝了一票好友來相聚吐槽。

「哼!這些朝廷的古板大老粗,就只會想要用強權的勢力來壓制別人來認同他們守舊又無腦的政論,以為人多勢眾、大聲就贏,一個人有沒有罪都隨他們說了算,根本就什麼都不懂、草菅人命嘛…塊頭大、腦子簡單、嗓門大有啥了不起?在我們那個年代的蒙古人可豪爽又好相處多了!而且,我提出的可是現代經濟學理論耶!經濟學理論你們懂嗎?他們懂個屁啊…這可是洋人的知識,哪是他們那種沒見過世面的大老粗能夠理解的?呿!」

周密、管仲姬、高克恭等人齊聚一堂,聽到滿臉通紅微醺的趙衛鍇說出來的醉話,雖然無法理解,但大概理解的意思應該是抱怨朝廷上發生的事情。

周密安慰著趙衛鍇道:「小老弟…上朝首戰,面對眾多的蒙古大臣能有如此漂亮的成績,也讓陛下賞識有意重用你…就別再在意那些讓人不如意的事了啦!更何況,像那種只會用他們的壯碩軀體和強權勢力來嚇唬人的大臣,遇到像小老弟你如此能言善道又見識淵博的能人,那不過只是自取其辱而已…還想那些不開心的事幹嘛呢?來!咱喝酒慶祝慶祝!」

管仲姬也開一下自己的好夥伴一點小玩笑來哄哄:「喲喲喲!瞧瞧我們的趙公子,看不出來你平常耍嘴皮子的吊兒郎噹樣,沒想到在重要的時刻也是派得上用場的!嘿嘿!瞧瞧這些蒙古人實在太不像話,是該挫挫他們的銳氣了!他們越是看不起我們漢人,我們就越是要讓他們瞧瞧我們讀書人也是會幹大事的!」

趙衛鍇附和道:「就~~~是嘛!就憑那些不識幾個字,只會出些餿主意的粗人懂個屁啊?法律是制訂來讓大家遵守的,本就該講求公平才能服眾!什麼是通貨膨脹他們知道嗎?貨幣都是有升值和貶值的時候他們懂嗎?而我奉陛下的命令與諸位大臣一起議政卻還不准我說公道話,還要我閉嘴乖乖地聽他們的話將錯就錯?還動不動拿陛下來施壓!這樣的法律還有天理嗎?有罪無罪都是他們說了算啊?這不是在草菅人命嗎?最生氣的是還阻礙我升官來下馬威!我才不吃這套咧!」

管仲姬安慰著趙衛鍇:「是是是…你說的都是!不過,聽說陛下不是後來派你到江南當兵部郎中統領全國的各個驛站來檢驗當地官員嗎?據說這地方的官差輕慢法令的罪行頗為嚴重,這是一個很大的挑戰吶…你要怎麼做呢?」

趙衛鍇拍拍胸脯胸有成竹的說:「挪趴本!以我的口才和智商肯定會讓他們對我佩服得五體投地!就憑那些只熟讀四書五經沒見識過洋人智慧的古代人,我就不信他們能玩得過我…要看看我的能耐是吧?我就一個一個讓他們瞧瞧我的厲害!」

周密一臉疑惑:「什麼是挪趴本?那是洋人的方言嗎?賢弟果然是能人啊…還跟洋人學習過!我都沒有如此際遇,我也真想學習一些洋人的智慧,真是令人稱羨吶…」

趙衛鍇聽了周兄此言,心裡終於驚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以傻笑帶過並轉身看向身旁一直悶悶不樂、不停地嘆氣的高克恭轉移了話題。

「高兄,咱今天難得相聚飲酒作樂,您怎麼一直不說話悶悶不樂的?有啥心事說出來吧!像我一樣…說一說、吐吐槽,把不開心的事情全吐到空氣裡才爽,憋在心裡會憋出病的!你也來說說幾句吧!」

高克恭搖了搖頭嘆氣:「還能有啥事?我閨女剛出嫁你們也是知道的…唉…」

管仲姬聽到這個話題,突然回過神來想仔細地聽聽高兄想說些什麼…

趙衛鍇裝作一副嘻皮笑臉的說:「高兄,閨女出嫁可是件好事啊…而且付家又是家財萬貫的豪門,每天還有人伺候著,有什麼好擔心的!這樣會讓嫁不進的女孩子羨慕嫉妒恨喔!」

管仲姬裝作生氣的捏著趙衛鍇的耳朵吼著:「喂!你你你你…哪壺不提哪壺開啊?說誰吶?欠揍啊你!說話好好地說,別把我跟那個人扯在一塊啊!」

趙衛鍇求饒的說著:「好好好…我的姑奶奶,對不起!請饒了我吧…逗妳玩的幹嘛這麼認真嘛?反正妳已經不在意那一家子奇葩了…我說說總行吧?」

管仲姬嗤之以鼻地說:「哼!像那種奇葩又自恃甚高的一家子,我算是提前看清這家人還真是要慶幸了…人家既然看不上我,我幹嘛要委屈自己?他們要會生兒子的兒媳婦,然後又看我的身形就斷定我不會生兒子,我還真想感謝他們把我趕出門呢!我才不稀罕!」

高克恭滿是歉意地跟管仲姬說:「妹子,真是對不住…那天沒能好好的招待妳,我也沒想到付夫人會這樣做…真的是太對不起二位了…」說著說著大哭了起來。

管仲姬和趙衛鍇兩人對於這突如其來的狀況面面相覷…

管仲姬打著圓場的安慰起高克恭:「高兄,您別這樣啊…這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您也別內疚了!我真的沒事啦!」

高克恭哭得淚流滿面:「妹子,真的很對不住…我失態了!但想到我閨女在付家的近況就覺得傷心難過…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趙衛鍇倒了杯酒給高克恭道:「高兄,咱出來喝酒就是來吐槽、把不開心的事情全吐出來!男兒有淚不輕彈,哭不能解決事情…您就說出來發洩發洩,咱幾個好友就來當您的忠實聽眾,您就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不爽快不歸!乾啦!」

高克恭就把付家的不平等婚約條件、在付家談條件時付夫人對於高家的羞辱,還有女兒在付家的委屈一五一十全部吐了出來…

「其實呢…這個付公子的心一直在管妹子的身上,無奈地我家的蓉兒無論如何說什麼也要嫁給付公子,連這種光聽就知道是刁難我們家的條件她也硬是非嫁不可,人家的心根本不在她身上啊…這下受苦了…勸也勸不動,還說非要熬到換她當家…我都還怕她再這樣被折磨下去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換她當家喔?唉…」

趙衛鍇安慰著高克恭道:「高兄,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外人也只能勸和不勸離…雖然我也很痛恨那個負心漢,但是既然子蓉妹妹已經選擇嫁進門了,我們也只能給予祝福…您也就放寬心吧!」

高克恭邊擦著眼淚邊說:「當初我也是不贊成這個婚事的,只能怪我從小太寵著她了,還有我家那個視財如命的妻子,整天盼著閨女能攀個富貴人家…這下可好了!明知道這是個不平等的刁難婚約,我又不忍心看著我閨女苦苦地哀求,早知道就應該狠下心來長痛不如短痛的!這樣管妹子也不用受相思之苦…是我沒把我閨女教好,沒盡到當父親的責任,我真該死!」

管仲姬看著身為人父為子女傷神也不忍地安慰著:「高兄,您也別這樣想…緣份天註定,無緣也強求不來啊!您看看我…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別再自責了啊…」

趙衛鍇又說:「就是啊…高兄,我跟你說…在我的老家是男女平等的,如果夫妻不合適是可以離婚的!也就是休妻或休夫,一夫一妻制,日子過得太委屈就把那個負心漢給休了吧!這樣還能扳回面子,至少不是子蓉妹妹被趕出家門,而是老娘不幹了!開除不合格的丈夫!」說完就醉趴在桌上。

管仲姬聽了趙衛鍇的醉話,翻了個大白眼,連忙跟高克恭打圓場:「高兄,您別聽這傢伙的醉話!他已經喝醉了…酒後的話哪能當真?您別放心上啊!這臭傢伙整天就只會說些不靠譜的話…別理他啊!」

這時突如其來的一個女聲:「好你個高克恭啊…我就知道你又在這兒喝酒了!別以為你躲在這裡說我的壞話我就不會知道嗄!什麼叫做我視財如命?我也是為了咱的女兒未來著想啊…我這也是用心良苦,以後咱才能過上更好的日子,女兒嫁入富貴人家怎麼啦?雖然咱女兒這婚姻的開始咱是委屈了點,付虔整天在外面和人吃喝玩樂徹夜不歸也並沒有錯!有錢人家在外面總是有點應酬怎麼了?沒這些應酬哪來的家產?而且,但等咱女兒當家了…付家的財產咱就坐享其成全都掌握在咱手裡有什麼不好的?忍一忍就過去了嘛…你真是的!怎麼不往遠一點想呢?」高夫人指責著高克恭道。

高克恭已經喝得有點醉意也發起怒:「妳這也叫為咱閨女打算?這根本是叫賣女求榮!咱閨女在付家被欺負成啥樣了妳難道不知道嗎?還想等到她當家?妳還不如盡早準備幫她收屍吧!」

高夫人不甘示弱地想反駁:「哎呀!你這…」

話說到一半,管仲姬就出聲勸說:「好啦~~高兄、嫂子…天色晚了,高兄和趙孟頫他們倆也醉了…有事明天再說好嗎?高兄現在說的也只是醉話,等他酒醒了也差不多忘了自己到底說過什麼了…您就別再跟他說下去了嘛!我還要送趙孟頫回去,先告辭了…」

高夫人聽到妹子這樣的勸說也就不好意思再多言,摸摸鼻子還是把自己的夫君扛回家去。

而高克恭表面上雖然笑笑帶過,但是心裡的苦卻苦無能解,但又能如何呢?唉…

「休了這個負心漢!」

「好你個負心漢!拋棄了我心上人娶了別人,我要把她搶過來!」

「有錢就了不起啊?有錢就能欺負人,不把人當人看嗎?」

趙衛鍇一直不停說著醉話,而管仲姬為了扛這個重死人的傢伙真想找輛推車把他丟上車再送他回家,這樣也省力多了!

好不容易扛到了趙家門口…

趙孟家一開門看到了一位氣質非凡的女子吃力地扛著哥哥,趕忙招呼著把趙衛鍇扛進房裡,而心裡也偷偷打量並盤算著…

「姑娘,我看這天色已晚…妳就乾脆留宿咱家吧!反正家裡就我哥、我娘和我,下人們也都已經休息了…我也累了,我哥就麻煩妳照顧囉!未來大嫂…」

「喂!我不是…」還沒等管仲姬說完,趙孟家就一溜煙的跑回房裡。

管仲姬看了看床上一直說著醉話的蠢蛋,想偷偷離開又怕不夠仗義,想幫忙照顧又怕被誤會…實在兩難。

左思右想之後,就看在平時都是這傢伙照顧自己的份上留下來,就當還人情吧!免得被說不夠仗義…

隔日一早…

趙衛鍇一走出房門,趙母和趙孟家一臉興奮地湊過來追問八卦…

「兒子啊…你終於有心上人啦?昨晚和你一起回來的姑娘氣質不錯,和你蠻般配的,這位娘很喜歡!什麼時候再帶回來一起吃飯認識一下嗄?」

趙孟家也一臉挖八卦的來湊熱鬧:「哥,你真有眼光!未來大嫂雖然外表清秀,但卻有女漢子的體力可以把你扛回家…一點都不嬌弱!別再挑啦!就選他當我的大嫂嘛…」

趙衛鍇一臉疑惑的看著母女倆:「你們在說什麼?什麼姑娘?妳們是說昨晚把我扛回家的是位姑娘?」

趙孟家點頭是道:「對啊哥…昨晚那位把你扛回來的姑娘是哪家的?她看起來也不像是青樓女子,應該是你認識的朋友吧?還是,其實你已經偷偷把嫂子藏很久了?快說快說!」

趙衛鍇實在凹不過兩個八卦的女人,只好透露:「她叫管仲姬,是我的好朋友…我還沒這福份呢!」

趙母思考了一下說:「管仲姬,這名字很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可是卻又想不起來…」

趙孟家又補了一刀:「怎麼沒福份?昨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照顧了你一晚…這樣意思還不明顯啊?」

趙衛鍇打哈哈的說:「那也不過是因為我喝醉了,天色也晚,一個女孩子家走在路上也危險,反正家裡這麼多人…別想太多了!」

趙母想了又想:「耶?她是不是上次王媒婆幫你做媒的姑娘嗎?哎喲喲喲喲…果然人家說的沒錯,有緣千里姻緣來相會啊…瞧我這記性。」

趙衛鍇翻了翻白眼咕噥著:「妳們娘倆還真適合去當八卦記者,怎麼這麼愛挖八卦…」

趙孟家一臉疑惑:「什麼是八卦記者?是道士嗎?我又不會妖術怎麼替人算命啊…」

趙衛鍇聽了不耐煩地敷衍了娘倆,懶得解釋就出門去了…

趙母邊思考著如何逼著自己的兒子成婚的法子邊竊笑,孟家不解地問母親:「娘,您在笑啥?」

趙母憋不住笑意的說著自己的計畫:「我在想著…怎麼讓妳哥趕快娶個嫂子進門啊!嘿嘿~~」

孟家對於逼哥哥成婚的話題特別有好奇心:「嘿嘿嘿嘿~~~娘,您想怎麼做呢?女兒全力配合!」

趙母知道這個女兒的嘴守不住,於是說:「妳啊…只要配合我別出賣我就好…其他的我會自己想辦法促成!既然妳哥已經有個紅顏知己,我看這女孩子也不怎麼討厭妳哥,所以還是有機會的!其他的就看妳娘的功力啦!」

「女兒啊…妳徹夜未歸上哪去啦?你爹和我快擔心死囉…」

「喔~~~我昨晚在朋友家聊晚了,看天色已晚不好回家,只好留宿了。」管仲姬照顧了趙衛鍇一整晚已經累壞了,於是敷衍著母親。

管母關心的問了幾句:「朋友?是什麼樣的朋友讓妳留宿啦?我怎麼沒聽妳提過妳有什麼朋友?」

管仲姬已經實在是累得快張不開眼睛,也很懶得再多做解釋就隨意脫口而出:「唉唷…就一個和我一樣喜歡作畫的好朋友嘛!反正他家這麼多人,還有個妹妹在…大晚上的總比連夜趕路回家好多了吧?哎呀!反正就是這樣…我累死了!回房去了!」

管母聽得一頭霧水,但管仲姬又不說清楚,真是急死人了…

這時,趙母和王媒婆來作客。

管母顧不得自己的憂心先招呼客人:「唉唷~~~王媒婆,什麼春風把您吹來啦?今天又有什麼好人家要來給我家閨女介紹介紹啊?」

王媒婆笑盈盈地說:「妳家的閨女真是好福氣,有緣總是會千里來相會,管夫人,妳準備要辦喜事囉!呵呵呵呵!」

管母一臉疑惑。

王媒婆見狀連忙介紹著:「管夫人還記得我上次介紹的趙家公子,趙孟頫嗎?我旁邊這位是趙夫人。」

管母熱情的招呼著:「哎呀!趙夫人,歡迎您來寒舍。」

趙母也熱情的回應:「唉唷…咱都要結親家了,還客氣什麼…我這次來是要表達咱趙家的誠意,昨晚您家閨女在我家照顧了我兒子一晚,我可喜歡她了!這麼好的女孩子,之前原本以為沒希望了…唷!您瞧瞧…誰知道原來這兩個孩子緣份這麼深,還是熟識的好朋友呢!不知…管夫人您的意下如何?」

管母聽了恍然大悟:「厚!原來啊…這丫頭徹夜未歸是留宿在趙夫人的府上,真是太對不住了!都怪我這個為人母沒把閨女教好,不懂規矩…真是不好意思。」

趙母笑笑地揮揮手:「欸欸欸…管夫人您別這樣,我沒有怪您的意思,我這次的目的就是要來跟您商量咱倆的孩子們婚事的,別誤會!我可喜歡您家閨女了!無論是外貌和氣質樣樣好,跟我家這不受教的臭小子還合得來,而我家這臭小子看起來也挺喜歡您家閨女的,何不乾脆促成這門親事,了了咱當親家的心願呢?而且啊…想想,上次咱結不成親家,現在我們卻又聚在一起商量婚事,這種難得的緣份上哪兒找啊?您說是吧?」

管母想了想:「這倒也是…上次咱倆家互不相識,彼此無意也就算了…沒想到他們倆自己卻熟識了起來,這不就說明了兩人的緣份嗎?咱當娘的都操心這麼久了…難得兩個孩子合得來,何不乾脆促成呢?」

就這樣…管母和趙母就開始了愉快的商量婚禮事宜。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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